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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警察叔叔教我的事

那些警察叔叔教我的事

最近很多关于家暴的新闻。

比如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的前妻Kim发布公开信,对李阳表示原谅。比如美妆博主宇芽用形式控诉前男友,其中不乏被拖出电梯这种暴力画面。比如蒋劲夫再一次陷入家暴风波。

我和朋友聊过,有些人的反应和部分网友如出一辙:为什么不分手?为什么不离开?渣男还要原谅?

谁都明白,面对暴力,离开和反抗远比容忍和依赖强。但道理好懂,现实艰难。在轻率的结论背后,常常藏着复杂的结构性问题。

没有卷入过家暴、足够自恰独立的人永远无法想象,当伤害和钱、感情、婚姻捆绑在一起,会造成多纠结的局面。光是无法独力养活自己一条,就难倒了很多受困家暴的女性。

这不是一句活该就能概括的。我对那些朋友说,如果无法设身处地,我们至少可以多一些善良和同情。

这些感触,也是别人教我的。其中就包括警察叔叔。

不要误会,我没有做坏事。

去年我追过一部特别的综艺《巡逻现场实录2018》这部豆瓣评分9.0,一万多人打分的纪录片,讲述了上海36个基层派出所的巡逻民警身上发生的故事。

那些警察叔叔教我的事

“巡逻现场”颠覆了我对民警的日常认知。原来除了除暴安良,民警还要扶危助困。比如有一集讲民警找小猫,网友都说萌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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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警是社会的眼睛,洞察着众生百态。透过“巡逻现场”这档节目,我们这些在自己的生活里忙忙碌碌的人,得以看到更广阔的世界与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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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从其中一个“家暴”的警情聊起吧。

曹家渡派出所的马晓亮和周世奇,因为高颜值被网友戏称为“曹家渡男子天团”可这对搭档穿街绕巷,凭的是真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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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月9日,利奇马台风侵袭上海,他们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。家暴,一个并不陌生的题目。可吊诡的是,报警的是父母,“施暴”的是女儿。

马晓亮和周世奇赶到现场,推门一看,来迎接的爸爸衣服破成了一个大V领,直接开到肚脐。

爸爸告诉他们,这是女儿发脾气时用剪刀剪的。说完他觉得这么穿不体面,回去换了件衣服。一看还是破的,胸口剪了个洞。

马晓亮和周世奇开始寻找女孩,发现她把自己关进了闷热的衣帽间。为防她在密闭空间里做出后果严重的行为,多次沟通无果后,他们决定破门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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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是破门,但毕竟里面有人,不能光靠蛮力。两位民警和爸爸一起试了一次,无功而返。爸爸说,可能是女儿用身体顶住了门。周世奇惊讶地问:“她几斤啊?”

这是一个小细节,却让出警状况鲜活起来。原来警察叔叔虽然在执法,却并不总是冷若冰霜,严守规则的背后也有人的温度。

等第二次破门时,他们用硬物格挡推开的缝隙,获得了成功。可同时,女孩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。

马晓亮和周世奇判断,生命危险和人身伤害排除了,但问题并没有解决。于是现场调解开始了。

周世奇27岁,和女孩年龄更接近,他负责主问。

为什么和爸爸妈妈闹矛盾?女孩说,自己在美国留学,东西都留在了那边,放假回国,要爸妈一起去买东西,结果看中了一双800元的鞋,爸妈不喜欢,就不给买。我给他们做早饭,他们说不需要。

周世奇马上找到突破口,说了一句,女儿那么乖。

父母的口吻缓和了,说这个好意我们接受,女儿不出现问题时是可以的,但有时就会做出剪衣服这样的极端行为。

周世奇和马晓亮这才理解,这对父母与女儿之间的感情并不差,沟通上却有问题。父母总是希望安排女儿的一切,用强制的方式来教育她,而女儿则充满抵触:“他们只是把我当作他们梦想的延续。”

女孩哭着对周世奇诉苦:“我只想好好开心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
安慰完情绪的周世奇开始给女孩讲道理:“那所以要跟父母沟通,你这样子剪衣服就能过好自己的一生了吗?”

讲完之后,两位民警还运用了高超的沟通技巧。他们对女孩说,我们去“骂”妈了。把门关起来,和父母打了声招呼,说接下来我要批评你们了。

这样一来,女孩的心里好受了很多,对父母的劝诫说出口了,父母也深感眼前的问题得到了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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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的时候我一直在问自己,如果身处现场的是我,会如何解决这对矛盾。说实话,我想出的办法,没有一个比马晓亮和周世奇更有效。何况我有那么多时间细想,他们完全依靠临场应变。两位年轻人能做到这一点,足见民警日常要面临多少细致琐碎,优秀的民警又能从中汲取多少宝贵的经验。

我在B站看“大城无小事”伴随马晓亮和周世奇这段,有不少弹幕。一会儿说女孩欠打,一会儿说穷鬼活该,一会儿说父母有病。

马晓亮和周世奇们无数次关于家暴的出警,不光是解决一段段案情,也是在用民警的反复提醒我们:自己不代表世界,要尊重别人和自己不一样。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再多一点体谅。

马晓亮和周世奇走的时候,衣服都是湿的。他们未必有时间休息,也许再过一会儿,对讲机又要响了。

那些警察叔叔教我的事

我们和警察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,以至于常常忽略,在安稳的生活背后,除了自己的努力,也有他们的那份默默付出。

流行的话说,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。民警就像社会生活的敏感触角,替我们观看,又替我们承担,保我们顺遂,又保我们平安。

之前有明星和经纪人希望把艺人打造成高危职业。我想说,辛苦并不等于高危。真正的高危职业,是警察,是消防,是那些为了安全城市和幸福生活默默付出的人。他们经常四十几个小时不能回家,十几个小时都换不下那身湿衣服。

那些警察叔叔教我的事

“大城无小事”并不是一味的法治或者社会题材。它也有很有趣的部分。第一集里有一段“大型民警赶鹅现场”

强降雨过后,松江某小区游出了两只黑天鹅。有人说这是从西郊动物园飞过来了,有人说这是隔壁小区走失的。确定天鹅的归属后,我们的警察叔叔开始坐船赶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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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一集里最轻松的桥段。而这种轻松背后,是事不分大小,全力以赴的职业精神。

第一集还有一个动人的画面。一次综合执法时,消防员眼里进了灰尘。等任务结束,民警帮忙替消防员吹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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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面有职业与职业之间的体谅,也包括人与人之间原本就该有的样子。

那些警察叔叔教我的事

借这首歌,我表达了一些私人的感触与感谢。

我在歌里说,因为他们,大城皆小事,因为他们,大城无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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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如此,全国都是如此。在这背后,是每一位民警和他们平凡亦英雄的人生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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